“你们两个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怎么可以拔刀相向?全都给我坐好!"
张天禄心头火大,带着暴怒的语气狠狠地训斥道。
亏得,他这个大哥无论是武功计谋,还是为人处世,还是职位地位都比这两个弟弟高得多。
张天德、张天爱不敢违背他的话,虽然依旧怒气冲冲,却也不得不坐了下去。
可这两个刺头刚坐下,又一个令张天禄头大的刺头又站了起来。
“大哥,这张一山不会是跑了吧?我听说那个什么姓朱的富户可是有钱得很。这么久了,张一山还
没回来,指不定就跑了呢!"
“张天意,你是不是傻?张一山对大哥像是最好的猎狗一样忠诚,怎么可能会背叛大哥?"和张天
意相对而坐的一个人立马反驳道。
“财帛动人心,谁知道呢?”
张天意不服。
“我看你是真傻。即便张一山见财起意,想拿着钱财跑。不还有咱们张家的人在。张天福哥哥难道
不知道拦着他?”
“哼!"张天意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鄙视,“我看你张天佑才是真的傻。张天福那个只会耍嘴皮
子的蠢货,能干什么?即便张天福发现了,想要阻止,也不过是被张一山给一刀剁了脑袋而已。"
“张天意,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哥哥!”
张天佑也生气了。
“你不许我说,我就不说了?”
“你一个庶子,算个屁,竟然敢管我一个嫡子的事?”
“你还有没有一点家法规矩了?”
张天意嘴撇着,满脸的嫌弃。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我都是张家子孙,是一个爹的,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视自家兄
弟?"
张天佑气得说话都说不顺了。
旁边刚停火的张天德、张天爱也不由怒从心中起,眼神不善地看着张天意。
“喷啧,怎么?想翻天啊?"张天意一点都不在意,“你们几个庶子,难道竟然想违背祖宗的规
矩,欺负到我这个嫡子头上来了?"
他始终扣着"嫡庶有别"的话,羞辱这几个人。
他和大哥张天禄不同。
张天禄是父亲带在身边教导的,而他是母亲亲自带大的。
他在小时候可是见过母亲哭了无数次的。而母亲那么坚强的女人为何会哭?又是谁能让她哭??
还不就是张天佑、张天德、张天爱、张天福这几个人的贱人小娘造成的?
这几个青楼妓馆出身的小贱人,当了小妾还不老实,不知道勾走父亲多少次又惹母亲生了多少次
气。
因此,张天意打小就发誓要给自己的母亲报仇。
要不是现在自己年龄还小,上面又有大哥张天禄压着,他早就将那几个妓女小娘和他们生的杂种庶
子给赶出家门了。
“嘿嘿,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