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汉鼎平日里治军严谨,不愿意纵兵劫掠就不说了,也不会杀良冒功,因此收入就少了很多。
更何况,因为张家人的故意刁难,他部下不但会时不时缺一些饷银,而且有时候连兵器盔甲都不给
他补全。
他总不能让自己的部下光着身子空着手上战场吧?
他又要去自己掏钱买盔甲买兵器还有买别的军需。
这样一来,他得到的一些饷银和军功换来的赏赐就需要填补这个窟窿了。
时间一长,他一个游击将军也就越混越穷。
到最后,连父母去世的葬礼都办得极其简陋。
可他怎么说,也是大明朝有官职的游击将军,被这些家丁家奴如此羞辱,令他怒火中烧。
“一群混账东西,欺我太甚。我真想杀了……"
徐汉鼎的眼中冒出了火,身上已经流露出杀意了。
“哼!”
可是,石平、余茂春等人却丝毫不虚。
他们这样的人,聪明异常,早就拿捏了徐汉鼎的心思。
他们猜到徐汉鼎最多也就发发火,并不敢抛弃身家性命还有他部下众兄弟的性命,跟他们这些张家
的心腹动手。
“哼,徐汉鼎,你想干什么?"
“你难道想造反吗?”
石平一挥手,余下十余骑悍卒立刻向他靠拢,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事实也确实像石平等人想的那样。
徐汉鼎作为一个只知道效忠的军人,并不敢杀害上司的家丁,更不敢造反。
“唉!”
他甚至连火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哀叹一声,就转过了脸去。
朱玉阶在旁边看得暗暗摇头。
“这定远的明军算是废了!”
良将不用,只知道发展亲信势力。
这样军队小打小闹行,灭杀一两百的流民行,剿灭三五百土匪行,想真正打大仗,想面对几万几十
万的大军大仗,那是必败无疑。
无他,不能将全军团结一心,形不成真正大的军势而已。
“好了,好了,你们不用为此争吵!”
朱玉阶大声说道。
在将双方的目光吸引到他这里之后,他面带着轻蔑的笑容说道:“张天禄,这人志大才疏,外宽内
忌,又好色贪财,成不了气候!”
“这样的废物将军,我可没兴趣投入到他的麾下。”
这两句话说完,石平、余茂春包括徐汉鼎在内所有的人脸都不太好看。
即便他们也认为张天禄是这样,可毕竟是自己效忠的人,被说得如此不堪,他们也心里不舒服。
“英雄,张总兵雄才大略,行事自有一套,您也不能这样说他吧?”
作为忠犬,余茂春觉得自己听到主人被骂若是不说一句,叫两声,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他就强忍着心中的害怕,说了出来。
“就是,张总兵戎马一生,顶天立地,为大明